《英译唐诗名作选》作者龚景浩,诗歌翻译是一门艺术,是一种再创造。爱国华侨龚景浩先生数年前曾在商务印书馆出版《英译中国古词精选》,受到读者的欣赏和欢迎。他虽超过古稀之年,体力渐衰,但仍坚持诗歌翻译的爱好。夜间常失眠,默诵唐诗,译成英文诗来消遣。我有幸读到他的手稿,觉得新颖可喜。我想许多读者也会有同感。
他译的这些首唐诗都是读者从小时就能背诵的好诗。如,李白的“静夜思”。龚译为“Musings on a Quiet Night”。译文为“The bright moonlight near my cot/Seemed to me like white ground frost./I looked up to gaze at the moon;/I looked down to think of home.”多么平易、自然!虽未完全押韵,但采用英诗“近似韵”(assonance),也能产生声音美。
又如,孟浩然的“春晓”。龚译为“Spring Morn”。译文为“Spring slumber goes on and on./Everywhere you hear birds' song./Last night there was wind and rain./How many flowers in mud have lain!”龚译“不觉晓”采用意译“goes on and on”,颇为传神,似乎是睡不醒的感觉。“花落知多少”译为感叹句:"How many flowers in mud have lain!"也颇具匠心。押韵很自然:rain—lain。
另一首为王之涣的“登鹳雀楼”。1985年我作为美国鲁斯基金会的亚洲学者访问美国康乃尔大学,和该校英文系Robert Kaske教授时常来往。系中同事为他庆65岁生日。我曾译此诗为英文为他祝寿。现在读到龚译此诗,感到很亲切,也十分欣赏他译的这首诗作。“白日依山尽”,龚译为"The setting sun dips behind the mountains","dips"一词很有力。“欲穷千里目”译为“For a better view of things out there”,也用意译法。“更上一层楼”译为“We need to climb one more flight of stair”。此处押韵亦佳:there—stair。
再看王维的“相思”。龚译为“Love's Yearnings”。我在昆明西南联大任专任讲师,同事英国人Robert Payne欲译唐诗为英文,约同事参加共译。分配给我的几首中就有此诗。看到龚译感到很亲切。龚译文为:
“The Red Beans grow in the South. ”(红豆生南国)
“Each spring this tall shrub puts out some new twigs. ”(春来发几枝)
“I hope you would pick a great deal.”(愿君多采撷)
“They bring on th' most exquisite love's yearnings/One can feel. ”(此物最相思)
龚译最后一句用长行,甚为别致。押韵也令人满意。
中、外译唐诗的人很多。龚先生的译作应列为上乘。我喜欢英国人Arthur Wayley的译作。我以前访问康乃尔大学英文系,曾参加该系的诗歌朗诵会。我选了李白的“花间一壶酒”一首,曾试译为英文,但觉不满意,还是采用了Arthur Wayley的译文,获得听众的称赞。我想好的译文一方面要译出原文的神韵,同时也要具有英诗的味道,读起来像英诗。龚先生译的唐诗我感到符合此要求,因此愿意推荐给读者。
李赋宁
于北京大学
2003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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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任何希望向海外朋友介绍中国文化,或者希望系统学习英文诗歌赏析技巧的人来说,这本《英译唐诗名作选》都是一本不可多得的范本。它的价值绝不仅限于翻译本身。从排版布局上,你能看到现代书籍设计如何与古典内容和谐共存;从选篇逻辑上,你能体会到不同时代、不同文化背景下对“经典”的共通理解;而从译文的语言张力来看,更能直观地感受到语言的边界是如何被文学家的创造力所拓宽的。它不只是把唐诗“翻译”了,它更是在“介绍”和“推广”一种独特的审美体验。读完后,我强烈推荐给所有对跨文化交流感兴趣的朋友,它提供了一种极其高质量的、可供讨论和分享的文化载体。
评分说实话,我之前对阅读翻译版的中国古典诗歌一直抱有一种疑虑,总觉得“翻译腔”难以避免,多少会削弱原著的魅力。然而,这本选集的翻译语言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弹性。在处理一些豪迈奔放的诗篇时,译文的语调是高亢有力的,动词的选择充满了力量感;而在面对闺怨或哲思类作品时,语言则变得细腻婉转,充满了节奏上的抑扬顿挫。我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完全沉浸在英文的叙述中,而不会时不时地跳出来去对比原文或思考“这句的中文是什么意思”。这种“沉浸感”是非常难得的,它证明了译者已经超越了简单的等值替换,而是真正实现了在另一种语言的土壤中“重写”了这些诗歌的灵魂。这种对文学本质的尊重与创新,是这本书最让我敬佩的地方。
评分我对这本选集的翻译风格感到非常惊喜,它不像某些译本那样,为了追求字面上的精准而牺牲了诗歌原有的意境和音乐性。这里的译者似乎对唐诗的“气韵”有着深刻的理解,他们没有拘泥于死板的对仗和格律,而是用一种非常流畅、近乎自然的英文,将李白、杜甫、王维等人作品中的那种高远、沉郁或轻快的感觉捕捉了下来。比如,读到某些描绘山水景色的篇章时,译文中的用词选择,能立刻在我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面,那种“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辽阔感,即使隔着一层语言的屏障,依然能让人心潮澎湃。这种成功的跨文化转译,极其考验译者的双语功底和文学修养,这本书显然在这方面做到了极高的水准,成功地架起了一座沟通古典东方美学与西方读者的桥梁。
评分这本书的装帧设计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封面那种带着淡淡的宣纸质感,配上烫金的标题,古朴中透着一股雅致。我一直对古典文学情有独钟,但市面上很多诗集要么排版过于拥挤,要么设计得过于“现代”而失了韵味。这本《英译唐诗名作选》的开本拿在手里非常舒服,无论是放在书架上还是随身携带阅读都恰到好处。内页的纸张选择也十分考究,墨色印制得清晰又不刺眼,即便是长时间阅读,眼睛也不会感到疲劳。特别是对那些注重阅读体验的读者来说,光是翻阅这本书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作者在选篇上的用心程度,从扉页那几行细致的致谢和说明中便可见一斑,可以看出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本,而是一个倾注了大量心血的项目。这种对手工质感的追求,让一本翻译作品读起来,仿佛也带上了原诗那种穿越千年的温度。
评分这本书的选篇跨度相当大,收录的篇目不仅包括了那些脍炙人口的“必背金句”,也囊括了一些相对冷门但意境深远的佳作。这对我这种已经“读过”很多唐诗的人来说,提供了很多新的发现和重新审视的空间。我尤其欣赏的是,译者在某些篇目后附带的简短导读或者对译文选择的说明。虽然篇幅不长,但这些注解往往能点出原诗中那些不易被西方读者(或初学者)理解的文化背景或典故,使得阅读体验更加立体和深刻。这不仅仅是一本翻译集,它更像是一堂精心准备的、关于唐代文学与文化的入门课程。每一次翻阅,都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位熟悉的古代诗人,发现了他不曾展露给外人的另一面,这种学术性与可读性的完美结合,非常值得称赞。
评分死译的典范之作,既没有地道的语法,也缺乏抑扬的押韵,还有多处硬伤,比如“三男邺城戍”,“三”是基数词不是序数词,“野航恰受两三人”,不是“野船”。古文功底都不过硬翻译起来自然吃力。
评分死译的典范之作,既没有地道的语法,也缺乏抑扬的押韵,还有多处硬伤,比如“三男邺城戍”,“三”是基数词不是序数词,“野航恰受两三人”,不是“野船”。古文功底都不过硬翻译起来自然吃力。
评分死译的典范之作,既没有地道的语法,也缺乏抑扬的押韵,还有多处硬伤,比如“三男邺城戍”,“三”是基数词不是序数词,“野航恰受两三人”,不是“野船”。古文功底都不过硬翻译起来自然吃力。
评分死译的典范之作,既没有地道的语法,也缺乏抑扬的押韵,还有多处硬伤,比如“三男邺城戍”,“三”是基数词不是序数词,“野航恰受两三人”,不是“野船”。古文功底都不过硬翻译起来自然吃力。
评分死译的典范之作,既没有地道的语法,也缺乏抑扬的押韵,还有多处硬伤,比如“三男邺城戍”,“三”是基数词不是序数词,“野航恰受两三人”,不是“野船”。古文功底都不过硬翻译起来自然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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