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就读于北京大学外国哲学研究所的陈嘉映,在临近毕业之前的春天,用两个月的时间游历了大半个中国。期间他写下25封给亲友的书信,后来编成了这部《旅行人信札》。
没有对尘世幸福的渴望,只有对尘世幸福的欣赏;乐人之乐,而自己仍然抱定献身于某项事业的决心。易初变道君子所鄙,虽然年华流逝,几无所成,许多蠢动已经平息,而这种深心的冲动却依然饱满。这万里之游,吃住最差的,欣赏最美的,孕育最高的。
——第11封信,发自肇庆天柱阁
当江风吹进舷窗,却有一种忧郁感;像什么呢?像我们站在青春的边缘,感觉到时间的离心力正在把人们抛出去,抛出动荡、冲击、炫目的人生中心,抛向安稳的常规生活。就是那种即将寂静下来的惜别之情吧。
——第25封信,发自沪青海航
陈嘉映
曾任教于北京大学、华东师范大学,现为首都师范大学燕京人文讲席教授、浙江大学城市学院钱塘特聘教授。
著有《海德格尔哲学概论》《哲学·科学·常识》《说理》《简明语言哲学》《何为良好生活》《走出唯一真理观》《感知·理知·自我认知》《希腊别传》等;译有《存在与时间》《哲学研究》等。
每次旅游归来,我都不免会陷入几天的迷惘状态,好像韶光易逝、又得泯然众人。这种心境被陈嘉映老师在1981年春天两个月逆时针环游中国的旅途末尾精准地描述出来: 躺在铺位上,觉得轻松,从这两天的奔忙中喘定一口气。但不知为什么,当站在甲板上等待发动,当江风吹进舷窗,却有...
评分我是最反旅行的人,反对亦反感,追求别样生活的热情和矛盾在旅行的过程中达到了高度统一,且处女座吹毛求疵的特质也在这种冲突中发挥到极致。一位好友,曾经一顶草帽、一把雨伞,仅着长袖+黑布鞋走南闯北,游历四方,箪食瓢饮,不改其乐;吾非鱼,当不知鱼之乐:吃得上热饭么?...
评分哲学家的东西,好看的不多,这本例外. 在上海福州路商务的小店里偶遇. 正在看,四川那段,说四川女子都很暧昧(大意),还讲了四川人不好的话.牛.不过上海一段,说了过誉的话,私心啊,他是上海生的,现在又跑倒上海了么! 里面有几首旧诗,极其一般,但考虑作者年幼,也就不计较了.
评分 评分四十三年前的1981年,刚刚结束文革后的春天,陈嘉映离开北京踏上了西行的列车,开始了两个月的环游中国的旅行。比起几年后保罗索鲁的中国铁公鸡之旅,刚刚改革开放、比普通中国人稍稍有钱一点,但仍然要排队买票挤硬座火车的陈家映显然更能让如今的读者意识到当时中国人的日常...
第一次读到是2005年,二十年过去了,陈老师写这些信时29岁,现在都73了。这些文字在世间走过了几十年。我很喜欢这本书,为此开了一个新的系列叫光源,出一些对我如光源一般存在的书。《信札》也写到我的家乡,只是他走到时我还没出生。
评分精神和肉体的强健,羡慕
评分你终于闪耀了吗? 我旅途的终点
评分【与木木共读一本书NO.91】陈嘉映老师在《从感觉开始》、《走出唯一真理观》等书中提及个人生活时给人的感觉是:儒雅、通透、舒服。但《旅行人信札》给人的感觉是:以旅行期间写给家人的书信来说,即不见沿途的风情与各地的人情,又不见对异地分离的家人的思念。在写给妻子阿晖的家书中其说道:“文章之道,不过达意而已。事质平实,无须感慨万端;热情洋溢,不必巧弄含蓄。就我个人而言,只望得建安盛唐之万一,真率朴直,少弄花头,自然就有刚健在其中了。”给人感觉话虽没错,但说法有点儿端着。我怀疑年轻时的陈老师有路怒症,一路上遇到许多陌生人,多半时间都在挑对方的各种毛病。
评分第一次读到是2005年,二十年过去了,陈老师写这些信时29岁,现在都73了。这些文字在世间走过了几十年。我很喜欢这本书,为此开了一个新的系列叫光源,出一些对我如光源一般存在的书。《信札》也写到我的家乡,只是他走到时我还没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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