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田 评点
李汉秋 辑校
1986年10月和1989年1月,黄山书社相继出版了由我发现整理的《儒林外史黄小田评本》和由我与陆林辑校的《红楼梦黄小田评本》。从此,这位罕有的同时评点了《儒林外史》和《红楼梦》两部巨著的小说评点家,冲破历史的尘封崭露在世人面前。前一书获首届(1978~1986年)全国优秀古籍图书二等奖,黄小田也已被作为专条列入《中国古代小说百科全书》和《中国文学通典·小说通典》,但从总体上说,对这位大评点家的重视和研究还属刚刚起步,有必要再次提醒大家关注。
黄小田名富民,字小田,自号萍叟,乾隆六十年(1795年)生,同治六年(1867年)卒。祖籍安徽当涂,先世八代居住芜湖。其父黄钺(1750-1841年)字左田,嘉庆时官至礼部尚书,乾隆、嘉庆、道光三朝在内廷供职二十七年。工书善画,颇有名气,与大学士董诰并称董黄二家。道光六年(1826年)告归芜湖,直至九十二岁逝世。小田为其季子,道光五年(1825年)拔贡,官礼部侍郎,在京十余年,因父黄钺病,请省亲回芜湖,1841年,父死后不复出山。咸丰三年(1853年)太平军攻克芜湖,他被亲家钱鼎卿接去南汇住五载,后移居松江、苏州、上海一带,游踪达于嘉兴、杭州等江浙名城,但总念念不忘芜湖故乡,不忘留在芜湖的房屋和数万卷藏书。七十三岁逝于沪上。他善诗,其子黄安谨编他的诗词为《礼部遗集》行于世。著《黄勤敏(按:即黄钺)公年谱》一卷,附在《黄勤敏公全集》中。他喜欢小说,他说最服膺《聊斋志异》、《儒林外史》、《石头记》,可见真有眼力。
黄小田评点《儒林外史》和《红楼梦》是在咸丰三年离开芜湖浮居江苏的十余年间。《儒林外史》评点由批于卷首闲斋老人序后和总回目后的两则题识,第九、十五、十六、二十三、二十六、三十二、三十八、四十三、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四、五十五等回末的总评以及各回中二千余条眉批组成。这是卧闲草堂本评语之后的第一个评点,湮没一个世纪多未被提及更未梓行。黄小田曾将这部评点交给好友张文虎(天目山樵)过目,在他的启发和影响下,张文虎写出了《儒林外史评》,其中大量溶化吸收了黄小田的评语,并有三条直接标明“萍叟云”。现黄小田评点已出书。
关于《儒林外史》的主旨,黄小田继承卧闲草堂本评点也认为功名富贵是“一篇主意”(第一回),并不断加以发挥。在评周进撞号板时说:“入手写功名富贵之毒中人如是,以后千奇百怪不出此矣。”评祭泰伯祠说:“吴泰伯是千古第一个不要功名富贵的,故以大祭为全书之主。”此外,第一回王冕批评八股取士,第三十三回杜少卿辞却征辟之事,黄小田都写下了“作书本旨”的评语。可见他是把功名富贵和文行出处作为本旨的。一味艳羡功名富贵、看轻文行出处,就造成“势利”的世风,第二回评语说“盖是书所写不出‘势利’二字”,第七回评曰“写乡村人情总不脱‘势利’二字”,第八回说王惠“开口无非‘势利’”,第十六回说匡超人“一入势利场,遂全失本来面目”。黄小田对功名富贵与势利的体认,是颇得吴敬梓本意的。
关于《儒林外史》的讽刺风格,评语认为吴敬梓对社会丑恶现象是“嫉之甚矣,偏以讥诮语写之,愈见沉痛”(第四十七回)。吴敬梓经常是把嫉世之心浓缩在对人物言谈举止的客观描摹中,形似不骂而实则骂杀,黄评对此深有体会。第四回评范进吃大虾元子曰:“善谑,……此等处实先生所深恶。”第五回王仁、王德受贿出卖妹子利益,却标榜“全在纲常上做功夫”,评曰:“骂杀骂杀!……作者之笔厉害如此。”第二回评夏总甲时说:“开卷便有如此妙笔,盖先生冷眼蓄之既久,又不肯明目张胆骂人,特从此辈发科,嫉世之心,乃愈形其沉痛。”评者认为,吴敬梓因“嫉世”太深,激而为“骂世”、“玩世”,实则为“醒世”、“救世”。黄小田强调这点,在当时是有针对性的。《儒林外史》对社会的讽刺受到封建文人的攻击,“有以为形容刻薄,非忠厚之道”(黄安谨《〈儒林外史评〉序》),“或视为谩骂之书而置而弗顾”(徐允临从好斋辑校本《儒林外史跋》)。黄小田反驳说:“本系《儒林外史》中人直无从索解,而解者又曰‘先生之笔固妙,未免近刻。’——夫不刻不足以见嫉世之深!”(卷首回目后题识)刻薄讽刺正是因为嫉世情深、救世心切,不理解者或是因其“本系《儒林外史》中人”,或是因其不善读,“不善读者但取其中滑稽语以为笑乐,殊不解作者嫉世救世之苦衷。”黄小田还进一步指出《儒林外史》的风格是“淡淡着笔,无人能解”(第三十八回),“世人往往不解者,则以纯用白描,其品第人物之意,则令人于淡处求得之”(题识)。此外,关于《儒林外史》的叙述观点、关于风俗画的细腻笔触、关于人物和结构等,评点中也都有一些可取的见解。
黄小田评点《红楼梦》包括眉批、行间侧批和回末总评,总共有三千多条。虽有人见过却从未梓行,现已出版。他首先强调《红楼梦》所写“由盛而衰”,“可为殷鉴”:“盖此书由盛而衰,不比寻常小说由衰而盛,所以点醒世人。而其叙述致败之由,则亲切有如目睹,高出庸手万万。俗所称‘四大奇书’何足道哉!”(第二回评)“是书写盛衰之际,由细而大,由源而成,观者可为殷鉴;世人不知,徒沾沾于宝黛之情,误矣”(第五十九回评)。其次,他反复阐明《红楼梦》是写情的书,力辟淫书说,努力划清情书与淫书的界限。他对情的理解比较广泛,认为“是书言情无所不备”,其中心固是宝玉的爱情,但“写宝玉之情无所不至”(第七十八回评),不仅限于与黛玉的爱情,在他看来宝玉之情有似于对人的真情,“此真情到无可转处,非此不能真悟,不能大悟”(第八十一回评),正因其对人情真、情深,所以受到打击时才能真悟、大悟,于是乎“跳出情关,不沾不染,故成此书”(第一百二十回评)。再次,他认为《红楼梦》所写“是实有其事”,“情僧即宝玉,亦即作者自号”(第一回评),“盖宝玉即作者自语”(第一百二十回评),这已是自传说的先声。复次,对《红楼梦》艺术描写上的独创性,多有指点,第一回评说它“为自来小说所未有”;第二回评说“叙入正文,亦为小说家别开生面”;第六十八回评“其描写声容,无不惟妙惟肖,曲尽俗情,则自有小说以来未之见也”。对小说所写的一些名物制度、风俗习惯、方言土语,也时作解释,但也有一些迂腐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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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林外史》带给我的阅读体验,是一种既幽默又沉重的复杂感受。作者吴敬梓以其独特的叙事风格,将笔触伸向了明朝中后期那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但他的视角却极为犀利,毫不留情地揭示了科举制度下读书人的种种丑态与荒诞。范进中举后疯癫失态的场景,至今仍让我忍俊不禁,但同时,我也看到了范进一生为功名所累的辛酸,这种喜忧参半的情感,正是作者高明之处。书中对形形色色读书人的刻画,从追名逐利的王冕,到迂腐刻板的严监生,再到淡泊名利的杜少卿,每一个人物都仿佛有血有肉,栩栩如生。他们或追求外在的荣耀,或沉溺于内心的虚荣,都在那个特定时代的大背景下,演绎着各自的人生悲喜剧。我尤其喜欢作者在描绘这些人物时所流露出的那份洞察世事的智慧,他并没有简单地将他们归为好人或坏人,而是展现了人性的复杂与多面。读《儒林外史》,让我深刻地认识到,任何一种制度,如果过于僵化和脱离现实,都可能成为扼杀人性的牢笼。《儒林外史》就是这样一部令人在笑声中反思,在反思中感悟的经典之作,它对于理解中国传统社会和士人阶层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评分当我翻开《儒林外史》,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形象。他们或许是朝思暮想功名利禄的士子,或许是看破红尘、归隐田园的贤者,又或许是玩世不恭、游戏人生的浪子。作者吴敬梓以其精湛的笔法,将这些人物的性格、命运以及他们所处的时代背景描绘得淋漓尽致。我特别欣赏作者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深入挖掘,比如汤的“为官一场,又如做梦一场”的感慨,沈琼枝对爱情的执着追求,以及严监生对财物的吝啬。这些人物的经历,不仅仅是个人的故事,更是那个时代社会众生相的缩影。在那个以科举制度为核心的社会里,读书人的命运往往充满了变数和无奈。他们有的沉醉于虚幻的功名,有的在现实的压力下扭曲变形,也有的能够超然物外,找到真正的自我。这种对人性的多角度审视,让《儒林外史》具有了超越时代的价值。它提醒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人性的弱点与闪光点始终存在,而如何在复杂的社会环境中保持内心的清明与独立,是每个人都需要面对的课题。
评分《儒林外史》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幅缓缓展开的古代社会风俗画卷,每一笔都充满了生活气息和时代印记。作者并没有刻意去编织惊心动魄的情节,而是将目光聚焦于一群普通的读书人,他们的日常生活,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理想与失落。这种“平淡中见真味”的写法,反而更能打动人心。我喜欢那些关于读书人日常生活的描写,比如他们聚会时的谈笑风生,落魄时的穷困潦倒,以及在科举考试中的种种煎熬。这些片段虽然琐碎,却真实地反映了那个时代读书人的生存状态。尤其是范进,他的故事简直是那个时代无数读书人的缩影。我们看到他为了功名熬尽了半生心血,终于中举,却又因为过度的激动而状若疯癫。这种强烈的对比,既令人同情,又引人深思。作者对这些人物的描写,没有过多的道德评判,而是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冷静地展现了他们的命运。这使得《儒林外史》不仅仅是一部讽刺小说,更是一部具有深刻社会洞察力的人性写照。每次重读,都能发现新的细节,体会到作者的匠心独运,感觉自己对那个时代,对人性,都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评分第一次读《儒林外史》,就被其中对人物心理和行为的细腻描摹所打动。吴敬梓笔下的读书人,不再是刻板的符号,而是活生生的人,有着自己的欲望、挣扎和无奈。我尤其钟爱那些描绘人物精神世界的片段,比如王冕从最初对仕途的憧憬到后来的心灰意冷,再到最终选择归隐,他的心路历程变化令人动容。而范进,这个为了“功名”而煎熬半生的老秀才,他的“范进中举”一段,更是将科举制度对读书人的扭曲和异化展现得淋漓尽致。那种极度的欣喜和随之而来的失控,既是荒诞的,又是真实的。作者的笔触是如此的冷静而客观,他并没有对人物进行道德上的审判,而是将他们的命运交织在那个特定的时代背景下,让读者自行体会其中的讽刺与悲凉。书中出现的各种人物,无论是积极进取的,还是消极避世的,都折射出那个时代社会发展的特点和读书人所面临的困境。我常常在阅读过程中,不自觉地将自己代入其中,思考在那样一个环境里,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儒林外史》之所以成为经典,就在于它能够超越时代,引发读者对人性、对社会、对人生价值的深刻思考。
评分《儒林外史》给我最大的感受,是一种对时代的反思,一种对人性的洞察。吴敬梓并没有回避那个时代读书人为了“功名”而付出的巨大代价,他将科举制度下的种种荒诞与无奈,以一种近乎白描的方式呈现出来。范进中举后的失态,并非孤例,而是那个时代无数读书人心中欲望膨胀、精神扭曲的写照。我喜欢作者对社会现实的批判,但这种批判又并非是激烈的呐喊,而是润物细无声的讽刺。他描绘了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僚,那些虚伪狡诈的文人,那些沉迷于功名利禄的士子,他们构成了那个时代的一幅幅生动而又令人警醒的画面。然而,《儒林外史》并非只有批判,其中也闪耀着人性的光辉。像杜少卿这样超然物外、淡泊名利的隐士,他们的存在,是对那个世俗社会的有力反击,也为读者带来了心灵的慰藉。我尤其欣赏作者在刻画这些人物时所展现出的复杂性,没有人是完美的,也没有人是全然邪恶的。他们的选择,他们的命运,都与那个时代息息相关。读《儒林外史》,就像是在与历史对话,与人性交流,让我对那个时代的社会形态和读书人的生存状态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对我们自己所处的时代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评分《儒林外史》的阅读过程,对我来说是一次对中国古代社会文化的一次深度探访。吴敬梓以其饱含洞察力的笔触,描绘了明朝中后期形形色色的读书人,他们的生活状态、精神追求以及在社会洪流中的沉浮。我特别被书中对人物性格的细致刻画所吸引,无论是对功名利禄的渴望,还是对人生价值的追寻,都展现得淋漓尽致。范进中举后那种忘乎所以的狂态,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这不仅仅是一个故事,更是那个时代科举制度下人生悲喜的缩影。作者并没有简单地褒贬人物,而是以一种冷静的观察者的姿态,将他们置于特定的历史环境中,展现他们的选择和命运。我从中看到了读书人面对现实的无奈,也看到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挣扎。那些为“文章经世”而奔走呼号的志士,那些甘愿在科举路上屡败屡战的普通士子,以及那些看破红尘、隐逸山林的贤者,他们的故事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幅波澜壮阔的时代画卷。我从中体悟到,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对人生意义的探索,对社会责任的担当,以及在困境中保持内心的独立与清醒,都是永恒的主题。
评分初读《儒林外史》,便被其波澜壮阔的时代画卷深深吸引。作者吴敬梓以辛辣而又不失温情的笔触,描绘了明朝中后期一批读书人的悲欢离合。书中人物众多,性格鲜明,无论是心怀“修齐治平”抱负却屡遭挫折的士子,还是沉迷于功名利禄、不惜手段钻营的官僚,亦或是超然物外、淡泊名利的隐士,都栩栩如生,跃然纸上。我尤其欣赏作者对细节的刻画,比如范进中举后欣喜若狂、状若疯癫的场面,让人忍俊不禁,又不禁扼腕叹息。这种对人物心理和行为的精准捕捉,使得每一个角色都具有极强的真实感,仿佛就生活在我们身边。更让我动容的是,作者并没有简单地将这些人物脸谱化,而是深入探讨了他们行为背后的社会原因和个人动机。在那个等级森严、科举制度主导一切的时代,读书人的人生轨迹往往是被时代洪流裹挟的。他们的挣扎、他们的无奈、他们的狂喜与绝望,都是那个时代特有的印记。读着读着,我不禁会去思考,如果我生在那样的年代,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这种代入感和反思,正是《儒林外史》的独特魅力所在,它不仅仅是一部小说,更是一面映照人性和社会的镜子,让人久久回味,受益匪浅。
评分初读《儒林外史》,便被其浓厚的时代气息和丰富的人物塑造所吸引。吴敬梓用他那支充满智慧与讽刺的笔,为我们呈现了一幅明朝中后期读书人的生存图景。我尤其欣赏作者对于细节的把握,比如范进中举后,那种从极度压抑到极度释放的心理变化,被描绘得淋漓尽致,让人忍俊不禁的同时,也感受到他一生为功名所累的辛酸。书中塑造了众多性格迥异的人物,从追求功名利禄的士子,到超然物外的隐士,再到那些虚伪狡诈的文人,他们共同构成了那个时代的缩影。我喜欢作者对这些人物命运的冷静叙述,他并没有对他们进行简单的道德评判,而是将他们的行为动机和社会背景相结合,展现了人性的复杂与多面。例如,王冕从最初对仕途的热衷,到经历世事后的心灰意冷,再到最终选择归隐,他的心路历程的变化,反映了那个时代许多读书人的普遍困境。读《儒林外史》,就像是与一群历史人物对话,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奋斗与失落,都深深地触动着我。它让我深刻地理解了科举制度对那个时代社会和人性的影响,也引发了我对人生选择与价值实现的深刻思考。
评分《儒林外史》带给我的阅读感受,是一种在幽默与反思中不断交织的体验。吴敬梓的笔下,那些沉迷于科举功名、追求虚名浮利的读书人,在作者的妙笔下,显得既可笑又可悲。范进中举后那欣喜若狂、甚至失态的模样,至今仍令我回味无穷,这不仅仅是笑料,更是对那个时代读书人精神世界的扭曲与异化的深刻揭示。我特别喜欢作者对于人物内心世界和行为细节的精准刻画,比如严监生对于一文钱的斤斤计较,以及他临死前对油灯吹灭的执着,都生动地展现了他那种对物质的极度吝啬和对生命某种扭曲的看重。书中出现的各种读书人,他们或在仕途上苦苦挣扎,或在科举路上屡屡受挫,或在名利场中周旋,或在世俗之外寻求超脱。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共同构成了那个时代的社会风貌。我从中看到了读书人对理想的追求,也看到了他们在现实面前的无奈与妥协。《儒林外史》不仅仅是一部讽刺小说,它更像一面镜子,照见了那个时代,也照见了人性中普遍存在的弱点与闪光点,让我对中国传统社会的价值观和士人的生存状态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评分《儒林外史》带给我的,是一种对“士”这一群体生命轨迹的深刻理解。吴敬梓的笔下,展开的是明朝中后期读书人的群像,他们或为功名而奔波,或为理想而呐喊,或为世事而感慨。我被书中对于科举制度下读书人生存状态的真实描绘所震撼。范进的“范进中举”,一个饱经风霜的老秀才,终于获得功名,却因过度激动而疯癫,这既是喜事,又是悲剧,更是对那个时代畸形选拔机制的无情讽刺。作者的笔触是如此的精准,他能够捕捉到人物内心深处的每一个细微之处,无论是王冕从热衷仕途到最终选择归隐的心路历程,还是严监生对财物的吝啬,都显得那么真实可信。我喜欢作者对这些人物的立体塑造,他们并非简单的善恶二元对立,而是生活在复杂社会环境中的普通人,有着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有着自己的坚持和妥协。阅读《儒林外史》,让我看到了那个时代读书人的艰辛与无奈,也看到了他们身上所闪耀的人性光辉。《儒林外史》不仅仅是一部关于读书人的小说,更是一部关于人性和社会的百科全书,它让我对中国传统社会有了更深的认识,也对“士”的文化内涵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评分黄小田的评本,中学毕业那年读的,评很好。
评分排版挺好,内容跟人文社的差不多,关键是有黄小田评注。
评分开头包袱山,后来越写越没劲
评分黄小田的评本,中学毕业那年读的,评很好。
评分排版挺好,内容跟人文社的差不多,关键是有黄小田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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