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掉的大师”、天才作家西吉茨蒙德 • 科尔扎诺夫斯基首部中文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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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六,“字母杀手俱乐部”秘密社团的成员们会在一间摆满空书架的房子里会面,发展其愈发不太可能也愈发完美的观念:
一个随角色消失的演员排演的哈姆雷特
一个被服饰变化所打乱的中世纪教士的双重生活
一个囚禁人的心灵并征用其身体的机器世界
一个已死的罗马抄写员被困在冥河的此岸
……
书与人开始对立,写作者凌虐字母、鞭笞词语、杀死构思;
而“词语是恶毒的、顽强的——想要杀死它们的人,会被它们更早杀死。”
同科尔扎诺夫斯基一样,我们都是被词语困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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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科尔扎诺夫斯基是上世纪最伟大的俄罗斯作家之一。
——《金融时报》
科尔扎诺夫斯基经常被比作博尔赫斯、斯威夫特、爱伦·坡、果戈理、卡夫卡和贝克特,然而他的小说奠基于其自身独特的异端和逻辑的混合。
——娜塔莎·兰德尔,《书吧》
人们逐渐意识到,科尔扎诺夫斯基是俄国散文家中的佼佼者,他与那些在十月革命之后的十年成长起来的俄国散文家一样,在一个变化了的世界里寻找并发展了一种新的美学。
——奥利弗·雷迪,《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科尔扎诺夫斯基(Sigizmund Krzhizhanovsky, 1887-1950):现代俄国最伟大的小说家、剧作家之一,堪称“被划掉的大师”。自上世纪二十年代,他独自在莫斯科窄小的公寓里写下三千多页的手稿,然而这些“不可印刷、不合时宜”的作品在他生前一直未能出版。 1976年,科尔扎诺夫斯基的遗稿被人从档案馆里发掘出来;1989年,他的短篇小说第一次公开出版;2010年,一套五卷本的俄文作品被整理出版。英译本目前有《骷髅自传》《未来记忆》《字母杀手俱乐部》《慕肖森男爵之归来》《第三人:一部三十年代斯大林主义喜剧及其剧评》等。
科尔扎诺夫斯基出生于乌克兰,为波兰移民后裔,青年时代在基辅大学主修法律和语言学,并游历欧洲。1917年俄国革命后,他返回基辅,任教于当地的音乐和戏剧学院,1922年移居莫斯科,主要靠撰写评论和为《苏联大百科全书》写词条谋生,因讲授戏剧和音乐,在文学界声名鹊起。他的小说展开了极权背景下非存在物对日常存在的渗透,模糊了睡眠与清醒、真实与虚幻、生与死的界限,将超现实奇幻与“次薄事物”连接。对于科尔扎诺夫斯基笔下的人物来说,个人和国家之间的角力是沉默、内敛的,而不是对抗性的,这种内在的反抗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宝贵的、独特的局内人对极权社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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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文字的运用上展现了一种令人费解的偏执。他似乎对形容词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每一个名词都恨不得挂满各种色彩斑斓、冗长复杂的定语。比如描述一个简单的“门”,能被描绘成“那扇覆着被岁月侵蚀的青铜光泽,边缘处被无形之力扭曲出诡异弧度,仿佛吸纳了无数哀怨低语的厚重木制结构之门”。这种堆砌,非但没有增强画面的立体感,反而让人感觉像是在阅读一份过于详尽的家具说明书,沉重且令人窒息。情节的推进被这种过度描绘完全拖慢了脚步,我期待看到角色间的激烈碰撞,结果却被困在了对某个场景光影的无休止的微观分析之中。这种文风也许在某些追求极致华丽辞藻的圈子里会受到追捧,但对于追求故事流畅性的普通读者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评分这部作品的结构安排简直是一场灾难性的实验。它采用了多线叙事,这一点本身无可厚非,但问题在于,这些线索之间缺乏有效的牵引和呼应。三条看似独立的支线,发展到中段时,作者突然将其中一条强行拉入另一条,处理得极其生硬,仿佛是出版社下了最后通牒,要求必须在某一页数内完成交集。读者就像是坐在三辆不同方向行驶的火车上,眼看着它们在某个岔口野蛮地撞在一起,烟雾弥漫之后,轨道却又各自散去。我花费了大量精力去记忆和区分不同人物的背景故事和所属阵营,结果发现,很多背景铺垫似乎并没有在后续的关键冲突中发挥任何实质性的作用,成了彻头彻尾的“无效信息”。读完后,合上书本,脑海里剩下的不是深刻的感悟,而是一堆需要分类整理的、未被消化的碎片。
评分这本书的叙事节奏简直是一团乱麻,让人摸不着头脑。故事的开场本来应该迅速抓住读者的注意力,但作者却花了整整三分之一的篇幅来铺陈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仿佛在强迫我们去感受主角那种无聊透顶的生活。角色的动机也含糊不清,一会儿想干一番大事,一会儿又突然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让人完全无法共情。更别提那些突兀的转折,简直像是导演在剪辑的时候不小心把两部完全不相干的电影拼在了一起。我常常需要停下来,翻回去重读几段,试图理解作者到底想表达什么,结果往往是更加困惑。如果说文学作品需要一些留白,这本书的留白简直多到可以塞下一头大象了。整体读下来,感觉像是在玩一个没有说明书的密室逃脱游戏,线索零散,逻辑断裂,最终只是收获了一肚子挫败感。
评分坦白说,这本书的对话部分令人倍感尴尬。角色们之间的交流,很少有那种自然流淌的人间烟火气。与其说他们在对话,不如说他们是在交换预先写好的、充满哲理或刻意煽情的独白。每当角色开口,我都能清晰地“听见”作者在背后拿着剧本,催促他们说出那些“有深度”的台词,而不是基于当前情境的真实反应。例如,在一次本应是紧张对峙的场景中,A角色的回应竟然是一段长达五行的、关于人类存在本质的探讨,而B角色则只是平静地点头表示“你说得对”。这种缺乏情感共振的交流,使得任何潜在的戏剧张力都瞬间蒸发了。我宁愿要一些粗俗但真实的争吵,也不愿面对这种矫揉造作、缺乏生命力的书面语。
评分从主题的深度来看,我必须承认,作者试图触及一些宏大且严肃的议题,比如记忆的不可靠性,或者社会结构的异化。然而,所有这些深刻的意图,都被一层厚厚的、不必要的符号和隐喻包裹了起来,最终变得面目全非。与其说是在探讨,不如说是在玩弄晦涩的谜语。每当我认为自己终于抓住了一丝核心思想时,下一页的内容就会迅速将我推入另一个更深的、自造的迷宫。这就像是作者在向我们展示一幅他自己画的抽象画,并且坚持认为只有他自己才能解释它到底代表了什么。对于一个渴望通过阅读获得思想启迪的读者来说,这种故作高深的姿态是令人沮丧的。最终,留下的印象是:概念很多,但实质内容稀薄,像是一场华丽但空洞的烟火表演。
评分和《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一样都是短篇串成的长篇,但不同的是,《字母》中的每一章作为短篇都是已完成的,另外,它们绝不轻盈也绝不允许轻盈,虽然不乏幽默,但都指向一种痛苦的强度,是拼图式的互补,也是对同一主题的反复强化:语言即权力。
评分你听说过搏击俱乐部,可你没有听说过字母杀手俱乐部,作家和文字的关系从不是一清二白的,不存在图书馆里的故事你感兴趣吗?爱伦坡认为小说最好保持在能让人一口气读完的长度,本书符合标准。但它不是《肠子》那种小说,要形而上得多。我最喜欢的是三张嘴的故事,“一辆欢乐的灵车”,会长如此评价。
评分文本、主体与意识编织的复杂性很高,并非能指/所指、精神分裂或意识流等可解。处理了不同的文学体裁和角色(人设),技法的娴熟和主题的怪诞结合得让人惊讶。感谢《猛犸译丛》,引进了一部被划掉的写作与思想的母本。
评分不是推理小说。非要归类的话,戏剧文学吧?没个“构思”,时不时有点画面感的东西。
评分冲着可比肩博尔赫斯去看的,看完觉得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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