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繁华的绿洲城镇,该进山了。那里的风物更荒凉些,没绿洲热闹。但人少了,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反而拉近,更有些奇异的经历,看到些更深层、复杂的东西。有些层面,大概从未被外界接触、报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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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2016年,作者在新疆南部(环塔克拉玛干沙漠地区)的见闻、经历。
前言
从2013到新疆工作,一直待在北疆的乌鲁木齐,总觉得对新疆不算了解。所以在2015年初的寒假,我在南疆游走了大半圈,南疆五个地州:巴州、克州、喀什、和田、阿克苏,或多或少都停留了一下。从1月27日离开乌鲁木齐,到3月1日返回,历时整整一个月。
说老实话,从2009年乌鲁木齐“7.5”事件以来,新疆出的事情不少,有时甚至把事儿闹到了疆外,新疆似乎成了中国最不安全的地方。不光疆外人有这种成见,就在新疆之内,民族间的误会和隔膜也在逐渐加深。
以我工作的乌鲁木齐为例:它的北半部主要是汉族聚居,南城主要是维吾尔城区。生活在北城的汉人,普遍都不愿到南城去,觉得乱和不安全。有时你在北城打个出租车去南城,汉族司机都嘟嘟囔囔的不愿意。其实我上班和居住都在南城,时常到维族聚居的小街里面吃饭、游逛,觉得这里生活一切如常,没什么好怕的。
在北疆,汉族人口占多数,而在南疆,维吾尔族人口占多数,而且是越往西南角的喀什、和田走,汉人数量越少。所以北疆汉人眼里的南疆,也是很有点可怕的。以我身处的学术圈儿为例,这里大学、研究所下基层搞调研,都是先和地区、州、县的党政部门联系好,由他们派车送到乡下,再请乡、村干部介绍情况,找来“信得过”的老百姓问话、填调查表,全程都在国家机关的掌控和保护之下(这还是好的,很多学术“调研”就是采访干部,连老百姓都不找)。有跑南疆经验丰富的老同事嘱咐我:到了南疆的县里,一定要住县政府的招待所,别的不安全。
有了这些背景,在我出发之前,也把南疆想象得颇为神秘,似乎充满紧张和冲突,甚至有去了就回不来的准备。
可事实恰好相反,在我游走南疆的一个月里,遇到的维吾尔族或其他民族老乡都极为热情,尤其是在偏僻的乡村,随便和路边一位老乡聊几句,都会热情地招呼你到他家吃饭、睡觉。一圈走下来,微信和QQ里多了一串维吾尔、塔吉克、柯尔克孜朋友。我结交的,有憨厚的农人、牧人,有好学上进的青少年学生,有公职人员,有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之徒,当然也有各种职业的汉族。
把这些经历拼合起来,便是一个走马观花、浮光掠影的南疆小全景。
再说说我旅行和观察的“方法”。出发之前,我在供职单位开了个“调研”的介绍信,但到了南疆,主要还是背包客式的旅行,住店、吃饭都自己找地方,在没旅店的乡村,偶尔也在老乡家投宿和蹭饭吃。老乡们问我跑来干啥,就回答“旅游,玩玩”,基本是没有官方身份的私人旅行,老乡们也都拿我当一个随便游走的汉人旅行者而已。
当然介绍信也有用,有些偏远的乡村,尤其是靠近边境的,对外来者查得相当严密,没介绍信很难通行。在有些山区乡,我就在乡政府住宿,跟值班的工作人员睡一个屋子,顺便也能看看基层政府的运作。
曾有人建议,可以通过乌鲁木齐的关系,事先联系一些当地人,听他们讲讲本地的情况。我尝试过这样,可听到的大都是关于征地、拆迁补偿、官员贪腐之类的抱怨,和内地大同小异。所以后来我没采取这种办法,就作为一个旅行者游历,从新结识朋友。
换言之,我这次出游,不是旁观者描绘静态的南疆,而是自己参与一个实验:把一个陌生汉族人扔进维吾尔人的生活世界,看看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还有语言问题,南疆的维吾尔、塔吉克、柯尔克孜老乡,会说汉语的不多,而且越往乡下走越稀少。我就知道几个维语的常用词,你好、谢谢之类,买东西用的数字,只能说到二十以内。但在行程中,语言倒没成为太大的障碍,因为老乡们的汉语能力,一般都比我的维语要好点,他们人热情,你在街上问到个一句汉语不懂的,都会很快跑来一个热心人充当“翻译”。有些东西可以边说边比划,比如说“树”,用手指比个碗口粗细,再往天上一指,听的人往往就明白了。
有人会问:你说的南疆这么祥和,为什么新闻上老出乱子啊?这些问题我也在想,也有一些未能收入本书的未公开调研报告。而游记本身,只能忠实记录我的旅行见闻,确实没任何危险和不爽。当然,现在南疆的安保措施也非常严密,我会选有代表性的介绍。
再说说这游记的“体例”。
和以往不同,这次我不打算按时间顺序写。因为多数人并不了解南疆地理,一串地名上来,很容易把人搞晕,再者,我经常走“8”字行程,重复访问某些地方,细说起来更乱。
学过中学地理的都知道,新疆南部是个盆地,四周是大山,中间是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山里融化的雪水流出来,在出山口附近的沙漠、戈壁上形成一些绿洲,人就主要在绿洲里生活。南疆盆地一个圆圈,有大大小小不少绿洲,它们中间被沙漠隔开,但地理结构、生活方式基本相似,所以没必要逐个介绍。
我想重点展示的是,一,绿洲上游的深山;二,绿洲中央的繁华城镇;三,绿洲里的普通农村和农民的生活。这几个因素加起来,便是一个完整的南疆绿洲环境。
这种观察方法,是从上世纪美国学者欧文·拉铁摩尔那里学来的。他是研究中国边疆的天才,我这些年游走藏区,最终到新疆工作,便是受拉铁摩尔的影响。
2016年九月补记:
以上是我2015年初第一次游历南疆之后写的,在网络上发布的题目是《2015南疆行:看看新鲜、真实的新疆!》。此后,我还有几次南疆之行,比如2015年夏天,陪一对藏族喇嘛师徒游新疆(包括南疆);2016年寒假的一个月,我也是在喀什、和田两地度过。之后还有几次短期去南疆。和第一南疆之游相比,后来这几次就有比较专门的目的了:或者是选择一两个主人公拍纪录片,或者是考察当地的传统手工业,所以后面这几次就没有写完整的游记。但为了让本书内容更完整,我写了2016年年初和夏天在莎车县一个农村的见闻,作为本书的结尾部分,也算是展现维吾尔绿洲农村生活的一个小个案。
李硕,1977年生,河北保定人,北京大学中文系(文科实验班)学士,清华大学历史系硕士、博士,从事过新闻记者、编辑工作,现供职于新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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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指出,这本书的哲学深度是其最引人入胜的特点之一。它探讨的议题远超出了寻宝冒险的范畴,更多是关于“价值”本身的探讨。什么是真正的财富?是堆积如山的玉石,还是知识的积累?是稳固的权力,还是内心的平静与自由?故事中的几条主要人物线,恰好代表了对这些问题的不同回答和追寻路径。有的人为了追逐物质上的“玉石山谷”而迷失本性,有的人则在大漠的磨砺中领悟到生命的本质在于过程而非结果。这种深刻的思辨性,使得这本书具有了超越娱乐的文学价值。它不强迫你接受任何一种观点,而是通过展示不同人生选择的后果,邀请你加入这场关于存在意义的辩论。对于那些习惯于在阅读中寻找人生指引的读者来说,这本书无疑会提供许多值得深思的参照物,它的精神食粮非常耐嚼,值得反复品味。
评分这本书的结构布局堪称精妙,它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每当你以为找到了出口时,新的岔路口又出现在眼前。叙事线索并非单一的直线推进,而是巧妙地穿插着不同视角的回溯和未来预示的片段,这种非线性叙事手法极大地增强了故事的悬念和张力。特别是当几个看似不相干的人物和事件,在故事进行到中段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汇合,那种恍然大悟的震撼感,是很少有作品能带给我的。此外,作者在处理情感冲突时,那种克制而又深沉的表达方式,非常打动人。它很少用直白的热烈来渲染爱恨情仇,更多的是通过人物内心的挣扎、一个眼神的交错,或者一次关键性的沉默来传达千言万语。这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叙事艺术,需要读者投入极大的注意力去品味,一旦沉浸进去,便会体验到一种极其饱满和复杂的情感体验,让人不禁思考人与人之间那些难以言说的羁绊。
评分这本书的语言风格真是让人耳目一新,仿佛直接把我带到了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丝绸之路上。作者的叙事节奏把握得极好,时而悠扬舒缓,描绘出大漠风光的壮阔与寂寥;时而又变得紧凑有力,刻画人物在困境中的挣扎与抉择。我尤其欣赏作者在描绘自然景观时所用的那些精准而富有诗意的词汇,比如“驼铃声声,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是对远方无尽的期盼”,这种画面感极强的文字,让人在阅读时几乎可以感受到空气中细微的沙粒和拂过脸颊的干燥热风。更重要的是,故事中的人物塑造得非常立体,他们并非扁平化的符号,而是带着各自的信仰、恐惧和欲望在历史的洪流中艰难前行。那些关于文化冲突、身份认同的探讨,都巧妙地融入在日常的对话和行动之中,丝毫没有说教的意味,让读者在跟随主角的脚步探寻未知的同时,也能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这本书的魅力就在于,它用一种极其细腻和人文关怀的笔触,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古代丝路文明的窗口,让人读完后依然久久不能忘怀那种苍凉而又充满生命力的气息。
评分从纯粹的阅读体验角度来看,这本书的文体风格变化多端,令人叫绝。时而如同古老的史诗般,拥有史诗般的磅礴气势,仿佛能听到战鼓声声;时而又瞬间切换为细腻的游记散文笔调,对沿途风土人情的描摹细致入微,充满了异域情调的浪漫。这种在宏大叙事与微观观察之间的自由切换,保持了读者持续的新鲜感,丝毫没有让人产生阅读疲劳。更值得称赞的是,作者似乎非常懂得如何使用环境来烘托人物心境,大漠的苍茫成了衬托孤独的背景,而绿洲的繁盛则暗示着希望与暂时的安宁。这种环境与情感的共振,使得文字本身具有了一种音乐般的节奏感。总而言之,这是一部在文学技巧上极为成熟的作品,无论是对于追求情节刺激的读者,还是偏爱优美文字的文青,都能找到令人满意之处,展现出一种多层次的阅读享受。
评分读完这部作品,我最大的感受是作者对于历史细节的考据之扎实令人惊叹。它不是那种空泛的历史演义,而是充满了生活气息和文化细节的真实再现。无论是对于古代行商的贸易路线、不同民族的服饰特点,还是他们在特定环境下所使用的工具和生活方式,作者都做了深入的描摹。例如,书中关于绿洲水源争夺战的描述,不仅仅是简单的冲突场面,更是牵涉到水利知识、部落间复杂的权力平衡以及对“生命之源”的敬畏之情。这种对“活历史”的呈现,极大地提升了阅读的沉浸感。我甚至在阅读过程中,忍不住去查阅了一些相关的历史地理资料,试图更清晰地勾勒出故事发生的那些地方的轮廓。作者成功地将宏大的历史背景与微观的个体命运编织在一起,使得每一次的转折都显得顺理成章,充满宿命感,却又不失人类自身能动性的光辉。这本书对于喜爱历史题材,尤其是对古代中亚地区文化交融感兴趣的读者来说,无疑是一份丰盛的精神大餐。
评分我也覺得比胡成那本寫得好(誒,胡成那本的條目怎麼不見了?),看問題的視角不太一樣吧,我能明白胡成試圖夾帶一些自己的想法,但字裡行間總是透露出一種情感抒發之後濃濃的裝逼未遂的無力感。。。李碩的這本就好了很多,畢竟算是學者,敘述描繪的多,抒情的少。
评分我也覺得比胡成那本寫得好(誒,胡成那本的條目怎麼不見了?),看問題的視角不太一樣吧,我能明白胡成試圖夾帶一些自己的想法,但字裡行間總是透露出一種情感抒發之後濃濃的裝逼未遂的無力感。。。李碩的這本就好了很多,畢竟算是學者,敘述描繪的多,抒情的少。
评分虽说深度并不一定比别人深,但至少态度比胡成要端正得多。然而最可怕的是,书里的东西,出版才多半年,已经彻底成了过去时,那美好的过去………………
评分我也覺得比胡成那本寫得好(誒,胡成那本的條目怎麼不見了?),看問題的視角不太一樣吧,我能明白胡成試圖夾帶一些自己的想法,但字裡行間總是透露出一種情感抒發之後濃濃的裝逼未遂的無力感。。。李碩的這本就好了很多,畢竟算是學者,敘述描繪的多,抒情的少。
评分虽说深度并不一定比别人深,但至少态度比胡成要端正得多。然而最可怕的是,书里的东西,出版才多半年,已经彻底成了过去时,那美好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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