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经济、社会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化,“国企研究”逐渐成为社会科学界关注的热点问题。但就其总体研究状况而言,宏观研究多,微观研究少,对国企内部具体而真实的微观制度和关系体系关注不够,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和制约我们对企业的深度理解。而由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王星副教授撰写的《技能形成的社会建构——中国工厂师徒制变迁历程的社会学分析》一书试图以“师徒制”研究为突破点改变上述情形。
本书所选择的研究对象——师徒制是一个起源于前工业社会,又在工业主义的主导下获得新发展的企业内部制度,是一种重要的内部技能形成方式。目前,关于师徒制的研究主要集中于教育学领域,研究者多关注其功能和西方经验技巧的引介,而未能将之置于更大社会制度环境中思考。经济学家们虽然关注到了宏观制度匹配对师徒制技能传承的影响,但他们感兴趣的是师徒制作为一种技能形成手段的经济功效,既没有关注到师徒制的内部关系结构,也忽视了社会结果分析。值得注意的是,技能形成方式被公认为是一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之一,对“国家增长绩效具有绝对的核心作用”。与经济学家关注其经济后果不同的是,社会学家们更关注技能形成方式所带来的社会后果,比如其对劳工社会融入、社会阶层流动的作用等。对处于巨变中的中国而言,这两个议题被浓缩到了一起,基于低技能、低成本的经济发展方式与社会平等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正是基于这样的现实和理论背景,本书选择中国工厂师徒制作为研究对象,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
该书的选题原型是作者的博士论文,此论文题目的确定,源于王星博士二年级时在东北大型国企的一次实地调查。虽然调查只有短短的数月,但对于一个从未进入工业车间的学子来说,现代工业企业的高度组织化和内部复杂的管理体系让他非常震撼。正是这次短暂的国企之旅,使王星找到了师徒关系这一长期被人忽视的论域,他自然非常兴奋。博士论文开题时,此研究主题得到导师组的充分肯定,大家认为,社会科学研究应该有极强的现场感,那种不进车间即大谈车间权力、权威运作的研究是靠不住的,国企研究应摆脱形式化、虚化的研究范式,转向真实的制度和关系体系研究,导师组建议他展开长时段的历时性研究。开题后,王星通过联合培养的途径,远赴美国,入杜克大学学习。在美国期间,在林南教授和高柏教授的指导下,王星通过对英文经济社会学文献的梳理和学习,对此论题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博士毕业后,王星在2010年以“企业师徒制与技能形成的社会学分析”为题,申报了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获得立项,经过3年多的时间,现在终于完成研究项目,顺利结项,并获得评审专家的好评。此项目是王星初入学术大门后集中精力所做的最重要的研究课题,经历了田野调查发现、异域采借理论、博士论文磨练、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研究升华等阶段的考验,一个青年学子在学术旅途的“出发阶段”留下了坚实的足印,研究课题基本上达到了预期。
粗读该部书稿,我认为王星的专著在以下几个方面对工业企业中的师徒制研究有所贡献。第一,从经济社会学的研究视域对师徒制概念进行了新的界定。众所周知,所谓师徒制,是一种在实际生产过程中以口传身授为主要形式的技能传授方式,其特点是寓技能学习于实际生产劳动之中,属于内部技能形成方式。中国的师徒制起源于何时已经无从考证,但历史学界多认为它是从前近代开始在各行各业中兴起并发展壮大的。在中国的历史传统中,师徒制既是一种谋生技能培训手段,也是一种劳动用工机制;既是一种职业身份形成方式,也是一种社会阶层流动机制。它具有市场性和社会性双重制度属性,而且这两种制度属性之间存在张力,并对师徒制变迁产生影响。王星在书中从经济社会学视角对师徒制进行了系统定义,加深了对师徒制的研究和理解。
第二,采用制度变迁“关键节点”方式对中国工厂师徒制变迁历程进行了较为系统的梳理。本书在追述前近代匠籍制度的基础上,将中国工厂师徒制划分为“工业化转型(清末民初)”“现代化改造(民国尤其是南京国民政府时期)”“社会主义改造(1953年至1983年)”、“陷入危机(1983年至今)”四个阶段,并总结了中国工厂师徒制在不同历史阶段呈现的特征。正是在对上述特征把握的基础上,本书对中国工厂师徒制的变迁过程展开分析,寻求师徒制技能传承的有效制度基础,同时解释师徒制陷入危机的原因,揭示围绕师徒制变迁产生的行动政治图式,挖掘形塑制度变迁轨迹的动力机制,进而对制度变迁理论进行反思。
第三,从实证研究走向理论思考。作者在书中梳理了西方技能形成理论,抽离可信承诺与劳动安全两个关键变量,并对之进行本土化改造。一是指出相较于德国行会在技能形成上的准公共权力,中国传统行会具有“经济势力强大而政治势力弱小”的特性。这对中国工厂师徒制工业化转型轨迹产生了重大影响。二是将单位体制——中国特色的经济社会治理制度类型——整合进理论框架,从而使新的理论框架能够适用并解释新中国成立以后的工厂师徒制变迁事实。他通过对中国工厂师徒制的历时性比较研究,达成的一般性理论结论主要有:师徒制是一种人力资本培训机制,也是一种社会结构体;一国或一个经济行为主体的技能形成类型并不是企业随意选择的,而是社会建构的;师徒制演化历史证明,去商品化的社会保护政策安排不但不是反市场的政治,而且能够形成不同国家的比较制度优势。
第四,该书具有突出的历史感和现实关注。王星认为今天的中国,透支人口红利的经济发展方式不但面临经济增长乏力的困境,而且还带来了严重的社会后果。从劳动密集型转向技术密集型、建立创新型国家被公认为是解决此问题的基本路径。师徒制作为一种内部技能形成方式,其相关研究对于我国创新型国家建设具有现实价值。此外,本书还讨论了工厂师徒制与去商品化的非市场治理机制之间的相关性,认为以技能形成为基础的社会政策能够提升劳工技能素质,这对于提高劳工福利、改善劳资关系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在我的博士生中,王星是比较勤奋的一个,同时又有比较强的学术悟性,做研究有股子冲劲。当年他本科毕业留校做管理岗位的工作,一边做行政管理,一边读硕士,都做得很出色。有一次他去北京访学,背回来一书包有关经济社会学和企业研究的外文复印资料,这些资料对其产生了较大影响。因他硕士在读期间学业优秀,获得了直接攻读博士学位的机会,博士二年级时又获得吉林大学与美国杜克大学联合培养的机会,这极大地开阔了他的学术视野。他在美学习期间,一位同期在杜克大学访学的吉林大学政治学教授告诉我,王星几乎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因杜克大学校园大,在校内穿行需乘坐班车,王星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总是要坐最后一辆班车回宿舍。功夫不负有心人,毕业后,王星在《社会学研究》等权威期刊上发表学术论文20余篇,获立并完成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研究项目,成为崭露头角的青年才俊。希望王星以此著作出版为新的起点,继续努力。
虽然这部即将出版的专著已取得了比较理想的成绩,但正如前文所言,这仅仅是一位青年学子学术旅途“出发阶段”的作品,其中有初生牛犊式的无畏探索,也必定会留下诸多稚嫩的痕迹。“稚嫩”不是错误,而是成长过程中的必经阶段,这是一个最富有活力的阶段,因为他拥有“时间”,所以只要继续努力,其未来的发展一定是不可限量的。
田毅鹏
2014年8月中旬初稿于吉林大学东荣大厦
2014年8月末定稿于名古屋大学野依纪念学术交流馆
王星,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社会工作与社会政策系副教授,南开大学一香港中文大学社会政策联合研究中心研究员。
当我在书店里瞥到《技能形成的社会建构》这个书名时,一种强烈的求知欲瞬间被点燃。我一直对“技能”的理解,停留在一种比较朴素的层面——就是掌握某种能力,能够完成某项工作。但这本书的标题,让我意识到,事情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复杂、更深刻的社会逻辑。我很好奇,作者是如何阐释“社会建构”这个概念与“技能形成”之间的联系的。它是否意味着,我们所认为的“有用”的技能,并非天然存在,而是由社会环境、历史文化、以及各种社会力量共同塑造出来的?我期待书中能够提供一些具体的历史和现实案例,来展示这个“建构”的过程。比如,某个曾经被视为“手艺”的技艺,是如何在工业化浪潮中演变为“技术”,又如何在信息时代被重新定义为“知识资本”?或者,某些被认为是“女性特有”的技能,是如何在不同的社会语境下,被赋予了不同的价值和地位?我也想了解,在这一“建构”的过程中,教育体系、企业文化、乃至大众媒体,都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它们是如何共同作用,将某些能力推向“主流技能”,而将另一些则推向“边缘”?这本书,对我来说,更像是一把钥匙,能够帮助我理解我们社会是如何运作的,以及我们个体是如何在这种运作中,被塑造和被赋予价值的。我迫切地想知道,作者是如何一步步揭示这些不为人知的社会机制,从而让我对“技能”有一个更深刻、更批判性的认识。
评分《技能形成的社会建构》这个书名,立刻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它似乎在挑战一种普遍的认知,即“技能”是一种个体固有的、客观的能力,可以直接通过学习和训练来获得。我总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我们所说的“技能”,很多时候似乎是由社会赋予其价值的,它本身也可能在社会互动中被不断地塑造和重新定义。我非常想知道,作者是如何论证“技能形成”是一个“社会建构”的过程的。书中是否会探讨,不同的社会群体,例如不同阶层、不同性别、不同年龄段的人,在“技能”的定义和价值评估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我期待书中能够有深入的案例分析。比如,某个曾经被认为是“普通劳动”的技能,是如何因为市场需求的变化或者技术进步,而摇摆于“高价值”与“低价值”之间?或者,某些非正式的、生活化的技能,是如何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中,被赋予了正式的“能力”标签?我也很关心,在这个“建构”的过程中,教育系统和培训机构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它们是客观地传授技能,还是在无形中参与了对技能价值的定义和分配?这本书,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次思维的挑战,它迫使我去重新审视那些我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技能”的来源和意义,去理解我们所处的社会是如何通过对“技能”的界定,来维持其自身的秩序和结构。我希望从中获得更深层次的洞察,去理解个体与社会在技能发展上的互动关系。
评分这本书的书名,直观地告诉我,它将会是一次关于“技能”的深度探索,但并非从个体能力的层面出发,而是从更宏观的社会角度。我一直对“技能”的定义感到有些模糊,我们总说要培养各种各样的“技能”,但究竟什么是“技能”,它们的价值又是如何被衡量的?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复杂的社会过程。我特别期待这本书能够揭示,究竟是什么力量,让某些能力被定义为“技能”,而另一些则被忽略?作者是否会从历史演变的角度,分析不同时期、不同社会对于“技能”的理解有何不同?例如,在工业革命之前,许多被视为“技能”的东西,更多的是一种经验的传承和手艺的掌握,而在工业化和后工业化时代,技术、知识、甚至是一些软技能,则被赋予了更高的地位。我非常好奇,书中是否会深入探讨,教育体系、职业培训、甚至是家庭教育,是如何参与到“技能”的建构过程中的?例如,大学课程的设置,是否就是一种社会对未来所需技能的预测和塑造?又比如,媒体对于某些职业或人物的渲染,是否也会潜移默化地影响我们对“技能”的价值判断?我更关注的是,在这个“社会建构”的过程中,是否存在一些隐性的权力运作?是否存在某些群体更容易将他们的能力定义为“重要技能”,从而获得更高的社会认可和经济回报?这本书,感觉就像是在解剖我们社会关于“技能”的共识,让我能够以一种更批判性的思维去理解,我们是如何走到今天,以及未来又将走向何方。
评分当我看到《技能形成的社会建构》这个书名时,我内心的第一反应是一种强烈的好奇和一种隐约的共鸣。我总觉得,我们社会对于“技能”的定义和重视,似乎不是一成不变的,也不是完全客观的。它更像是一种不断演变、不断协商的结果,由各种社会力量共同作用而成。我一直对那些被我们奉为“成功秘诀”的各种技能,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感到非常感兴趣。这本书,我猜想,正是要揭示这个过程。我期待书中能够深入剖析,哪些社会因素,例如教育体系、劳动市场、文化价值观、甚至是媒体的宣传,是如何影响了我们对“技能”的认知?我很好奇,作者是否会提供一些具体的案例,来佐证“技能形成”是一个“社会建构”的过程。比如,某些曾经被视为“女性特质”或“家庭技能”的,例如手工、烹饪等,是如何在不同的历史时期,被重新定义甚至是被边缘化的?又或者,某些在过去被认为是“不入流”的技艺,是如何随着科技发展和市场需求的变化,逐渐被提升到“核心技能”的地位?我希望书中能够探讨,在技能的“建构”过程中,是否存在权力分配不均的问题?哪些群体更容易被赋予“高价值”的技能标签,而哪些群体则可能被固化在“低价值”技能的框架里?这本书,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关于“技能”本身,更是关于理解我们所处的社会是如何运作的,以及我们个体如何在其中定位自己的。我希望通过阅读,能够获得一种更具批判性的眼光,去审视那些关于“技能”的论述,并更好地理解自身在社会中的位置和发展方向。
评分拿到这本书,我第一反应是它可能会颠覆我过去很多对“能力”和“才华”的看法。我们从小到大,一直在被教育要培养各种各样的“技能”,好像拥有越多越好的“技能”,就能在社会上获得越大的成功。但有时候,我也会感到困惑,为什么某些技能在某个时期异常受追捧,而过几年就可能变得黯然失色?为什么有些看起来很“实用”的技能,却往往不如那些看似“虚无缥缈”的艺术才能那样令人羡慕?这让我不禁思考,所谓的“技能”,是否真的像我们认为的那样,是一种独立于社会之外的、纯粹的能力衡量标准?或者,它们更像是社会在特定历史时期、特定文化语境下,为了满足某些需求而“创造”出来的概念?这本书的标题,似乎就指向了这个方向。我特别想知道,作者是如何论证“技能形成”是一个“社会建构”的过程。是通过对教育制度的分析吗?比如,学校课程的设置,是如何影响了我们对哪些技能是“重要”的认知?还是通过对劳动市场的考察?企业招聘标准的变化,又是如何反过来塑造了人们对所需技能的理解?我脑海中闪过许多例子,比如曾经的“打字员”这个职业,在电脑普及后几乎消失,而现在又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数据录入员”、“信息管理员”等新职业,这些岗位的技能需求又是如何演变的?我也希望书中能够探讨,在这个“建构”的过程中,是否存在权力不平等的问题。是不是某些群体更容易被定义为拥有“高价值”技能,而另一些群体则被固化在低价值技能的框架里?这本书,感觉就像是一把钥匙,能帮助我解锁对社会运行机制更深层次的理解,让我不再被动地接受“技能”的定义,而是能够主动地去审视和质疑。
评分这本书的书名《技能形成的社会建构》立刻抓住了我的注意力,因为它触及了我一直以来对于“能力”的某种模糊的怀疑。我们生活在一个高度重视“技能”的时代,无论是个人发展还是职业晋升,似乎都离不开一系列被公认为“有用”的技能。然而,我时常在想,这些“技能”究竟是如何被确立为“有用”的?它们是如同自然法则一般客观存在的,还是在社会互动中被不断地塑造和定义出来的?我期待这本书能够深入探讨这个“建构”的过程。比如,作者是否会追溯历史,分析不同社会形态下,人们对“技能”的认知是如何变化的?从农业社会的“农耕技艺”,到工业社会的“机械操作”,再到信息时代的“编程思维”,这种演变背后,必然有深刻的社会经济因素在役。我非常想了解,在作者看来,哪些社会力量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是教育机构通过课程设计来引导,还是企业通过招聘标准来驱动,亦或是媒体通过宣传来塑造?我想知道,是否存在一些技能,在过去被视为“不值一提”,但在今天却变得炙手可热,反之亦然?这本书,也许能为我提供一个全新的视角,去审视那些我们习以为常的“技能”,理解它们并非天然产物,而是承载着特定历史印记和社会价值的产物。我迫切地想要知道,作者是如何一步步揭示这个复杂而微妙的社会过程,以及这种理解,是否能帮助我们更好地应对未来的社会发展和个人成长。
评分这本书的出现,无疑在我的阅读视野里投下了一道别样的光。我一直对那些看似理所当然的“技能”是如何在我们社会中被定义、被珍视、被传授感到好奇。我们从小被教育要学习各种各样的技能,从最基础的读写算,到更复杂的专业知识和职业技能。但很少有人停下来思考,这些被我们奉为圭臬的“技能”,究竟是从何而来?它们真的是一种天然存在的、客观的“能力”,还是在特定社会文化背景下,由无数次的互动、协商、权力博弈共同塑造出来的结果?这让我联想到很多我曾经学习过但现在看来已经过时的技能,或者是一些在当下社会备受推崇,但放在过去却不被重视的技能,这种变化本身就充满了值得玩味的空间。作者是否从历史的角度,梳理了不同时代、不同社会对于“技能”的认知演变?是否探讨了教育体系、劳动市场、媒体传播等不同社会机制是如何共同作用,将某些特质塑造成“有用”的“技能”,而又将另一些特质边缘化?我期待书中能有深入的案例分析,比如某个曾经被视为“手艺”的技艺,是如何在工业化浪潮中被重新定义为“技术”,又如何在数字化时代转变为“数字素养”。或者,那些被认为“不具技能”的劳动,例如家政服务,是如何在社会观念的变迁中,逐渐被赋予更高的价值和认可。这本书,感觉像是打开了一扇认识我们自身社会运作逻辑的窗口,它挑战了我习以为常的观念,迫使我去审视那些隐藏在“技能”二字背后的深刻社会动力。我迫切地想知道,作者是如何一步步揭示这个复杂的建构过程,并且是否能提供一些视角,让我们重新思考“技能”的定义,以及如何在未来的社会中,更具批判性地看待和培养我们自身以及下一代的“技能”。
评分从书名《技能形成的社会建构》来看,它触及了我内心深处一个一直以来模糊但又强烈的感知:我们对“能力”的理解,似乎并非完全基于客观事实,而是受到了一股无形力量的影响。我总觉得,社会就像一个巨大的编织机,将各种各样的观念、价值和期望编织在一起,而“技能”正是这幅织锦上最显眼的花纹之一。这本书,我猜想,大概是在试图解开这幅织锦的线头,看看它们到底是如何被一根根地系在一起的。我很好奇,作者会如何剖析这个“建构”的过程。是通过对语言的分析吗?比如,我们如何用“熟练”、“精通”、“掌握”等词汇来定义和评价技能,这些词语本身是否承载着特定的社会权力?还是通过对不同社会群体在技能定义和传播中的作用进行考察?例如,企业界、教育界、政府以及媒体,它们各自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又是否存在一些被边缘化的声音,它们的技能是如何被忽视或贬低的?我特别期待书中能够提供一些具体的、生动的例子。比如,在某些文化中,口头叙事能力可能被视为一种重要的技能,但在另一些以书面文化为主导的社会中,它可能就不那么受到重视。这种差异的背后,必然有深刻的社会原因。我想知道,作者是否会探讨这种文化差异如何影响技能的评价和传承,甚至是否会触及到不同技能之间可能存在的等级秩序。这本书,对我而言,不仅仅是关于“技能”本身,更是关于我们如何认识自己、认识他人、以及认识我们所处的社会。我希望能从中获得一种更具批判性的思维方式,去审视那些我们被告知“必须拥有”的技能,并理解它们背后所承载的更深层次的社会意义。
评分刚看到《技能形成的社会建构》这个书名,我就知道这会是一本能引起我深度思考的书。我总觉得,“技能”这个词,在我们的社会里,似乎带有一种天然的、客观的优越感,好像拥有某种“技能”就能自然而然地获得社会的认可和回报。但仔细想想,这种“技能”的标准,究竟是谁定的?为什么有些能力被视为“技能”,而有些则不然?这本书,很可能就是在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期待书中能够深入剖析,究竟是哪些社会力量,在“技能”的形成过程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是教育体系通过课程设置来塑造?是劳动市场通过招聘需求来引导?还是媒体通过宣传来定义和推广?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许多例子,比如曾经非常吃香的“打字员”技能,现在几乎被淘汰,而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与计算机操作相关的“新技能”,这种转变,背后一定有深刻的社会原因。我也希望书中能够探讨,在“技能”的建构过程中,是否会存在某种程度的不公平。是不是某些群体更容易被识别和培养出“有价值”的技能,而另一些群体则可能因为社会偏见或资源限制,被排除在“技能”的体系之外?这本书,感觉就像是在拆解我们社会对于“能力”的认知框架,让我有机会以一种更批判性的眼光,去审视那些我们被告知“应该拥有”的技能,并理解它们背后所承载的更深层次的社会意义和价值判断。
评分《技能形成的社会建构》这个书名,仿佛在低语着一个关于我们如何认识和评价自身能力的故事,一个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的故事。我一直以来都对“技能”这个概念充满了好奇,它到底是什么?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是后天努力的成果?这本书的出现,让我感觉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答案:原来,我们所说的“技能”,很大程度上是社会一手塑造出来的。我迫切地想知道,作者是如何一步步揭示这个“建构”过程的。它是否会从历史的维度,去梳理不同社会时期,“技能”的定义和价值是如何变化的?比如,从农业社会的实用手艺,到工业社会的专业技术,再到信息时代的软硬技能融合,这种变迁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社会经济驱动力?我希望书中能够提供一些具体的、鲜活的案例,来阐释这个理论。比如,某个职业技能的兴衰,是如何与社会需求、技术发展、甚至政治因素紧密相连的?或者,某些被社会普遍认可的“软技能”,例如沟通能力、团队协作能力,又是如何被逐渐发掘、定义和推广的?我特别关注,在这个“建构”的过程中,是否存在某种权力关系?是否存在某些群体更容易将他们的能力转化为“被认可的技能”,从而获得社会资源和地位?这本书,对我而言,不仅仅是一次阅读,更是一次思维的启迪。它让我有机会以一种全新的视角,去审视那些我们日常生活中习以为常的“技能”,去理解它们背后所承载的社会意义和价值判断。
评分与社会史相映成趣,本书简单地搬运了二手史料用于社会学分析。不过,少见这般沉得下心来的社会学者。给个辛苦分吧~
评分作者曾经翻译过《制度是如何演化的》,这本博论的问题意识和理论资源明显带有该书的烙印,总体上完成度不错,明写纵向的历史变迁,暗中隐含着与英美法德等国的比较制度分析。不过这种历史社会学的写法,通病是经验分析支撑不起理论野心,疏阔有余而致密远欠,结语部分本有理论建构的潜力,不料却写成了文献综述+政策建议
评分粗略读了一下,好奇这种社会史的研究方式,明白了大致的分析框架。
评分@暗黑基洛 地雷的脸又肿了
评分与社会史相映成趣,本书简单地搬运了二手史料用于社会学分析。不过,少见这般沉得下心来的社会学者。给个辛苦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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