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长命》是刘亮程六十岁完成的“天命之书”,也是他继《本巴》荣获茅盾文学奖后推出的首部长篇小说。
故事从天山脚下、戈壁深处的一座小村落讲起。
1982年,石人子河的漩涡吞噬了水利员韩连生的青春,却让十六岁的魏姑在溺亡者最后的凝视中开启通灵之眼。三十年光阴流转,她为逝者安魂,为生者续命,瞳仁游移间,便是人间与幽冥两个世界。
向西十几公里的碗底泉村,兽医郭长命的父亲、老中医郭代道,被一种难以言说的“恐症”缠身。魏姑应长命之请前去驱病,她于斑驳的榆树阴影里,察觉病根竟牵连着一场尘封百年的家族劫难。
过苦泉子、到伊州、经瓜州、至肃州,抵达老家酒泉钟塔县,魏姑与长命踏上了横跨河西走廊的返乡溯源之路。一个有天有地、有人有鬼、有生有死的世界就此打开。
《长命》是刘亮程对创作疆域的重大开拓:《一个人的村庄》在乡土中寻找诗意,《本巴》在史诗中重构时间,而《长命》则植根于作家的生命印记之中,诞生于祖先与子孙血脉相连、记忆相承的生命谱系之中。一个村庄从“有神”走向“无神”,一个人理解了自己的“浅命”与“长命”。我们站在祖先与子孙之间,被时间延续成长命,上下皆是生命前行的路,这是生命永远的路。
【编辑推荐】
🌳刘亮程茅奖后首部长篇。“蓄谋已久”的“见鬼之书”,六十岁终成的“天命之作”,温暖归来。
“《长命》来自一个真实的故事。一百三十多年前,一个家族被灭族,只有一个母亲带着五岁的孩子,一路从关内逃难到新疆落户。百年后,又繁衍成一个大家族。我们家也有一段兴衰史,我也有黑夜‘见鬼’的恐惧童年,也回老家祭祖,在那里找回幼年丢失的父亲。这个关于恐惧、死与生的悠长故事,在我心里躺了十年,它在等我长老,长出地老天荒的情感来。直到我六十岁时,故事终于睁开眼睛。”
🌳首度叩动生死结界,打开一个人与亡灵相依共生的世界——有天有地、有人有鬼、有生有死。
“我们时时刻刻把祖先、把逝者祭在庙堂,也沉在心底。人生在世,两头见鬼,小时见鬼,老时见鬼。《长命》写了许多鬼,可没有鬼的现实,是不完整的现实,所以说,这是一部现实主义小说。”
🌳一场一眼万年、读到落泪的少年爱情。“我在心里藏了一个鬼。就是你。”
“魏姑跟连生的爱情是一种上古的爱情,‘长命无绝衰’,是中国人的生死之爱。这个开头一写,小说其实已经完成了。故事决定了它会长出适合故事的身体来。”
🌳一个家族的劫难与重生,映照一段尘封的历史。
“《长命》里有一段真实的历史——一场在西北地域持续了十年的战乱。一百年,三代人,那些后人的恐惧也还没过去,还被一代一代地继承。《长命》写的就是恐惧。”
🌳刘亮程向生命原乡的幽深回返:《一个人的村庄》明亮如白昼,《长命》是无边的长夜。
“三十岁写《一个人的村庄》时,我回避了童年不幸的生活,我觉得我理解了那块土地、那段岁月中发生的一场又一场的运动。凡是普遍性的东西,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写《长命》的时候,那些东西又回来了。疼痛还在。是不是跟一个人老了有关系,老了他就要重新理解。”
🌳致中国人的厚土长命。中国人的一生,是土上的一世,和土下的千秋万代。
“长命是我自己的命,是那一村庄人的命,是这一百年来跟我们同样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一个部族、一个民族的命。我们的文化早已给每个人接续了祖先与子孙同在的千秋万代的长命。只要在这个文化里,每个人的命都是长的,否则便只有浅薄的今生。”
🌳知名设计师金泉倾心设计,平装双封,轻盈随行。特别附赠刘亮程签名书签(印签)。
手绘生命树,枝叶承载生者的故事,根系连接祖先的记忆,在年轮流转中,伸展出连天接地的厚实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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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命》里藏有刘亮程个人家族故事的密码,也投射他对当下此刻文学何为的悲愿。他不妨就是那个夙夜匪懈、企图赓续家族记忆的长命,也是心有灵犀的魏姑、铸钟的师傅,甚至游荡山野间的亡灵。钟声响起,魂兮归来。个人与历史遭遇,自然与神秘共在。藉小说入魅、驱魅与复魅,刘亮程从而完成又一场生命的辩证。
——王德威 哈佛大学东亚系暨比较文学系讲座教授
刘亮程先生反复拓展有灵的世界,这个世界是由各种动物、植物、风、尘土、长夜、日月、声音、黑暗、野鬼、魂魄、梦、石头、冥想、时间等最实的和最虚的事物组成,现在这个世界又加入了家谱、牌位、神婆、钟声等意象元素,这个世界越来越扩大,越来越沉郁,在中国文学和世界文学中也具有越来越高的辨识度。他为存在的未知留出叙事飞地, 在他心中有大自在、大自由。
—— 王鸿生 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读《长命》时,我脑中一直回响着一句话,鲁迅先生说的“伪士当去,迷信可存”,《长命》构建的就是一个厚重而混沌、温暖而完整,我们曾共同拥有的生活图景。我想起了在胶东农村的童年与少年时光。当‘古民白心’的传统逐渐消失,世界也随之变得单薄。当一个人遗忘了自己的童年,如今有一个契机将它唤醒;当一代人淡忘了过去的生活,有一个契机将其重新召回——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民族重新忆认其精神原乡的契机。
——张新颖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
《长命》通过文学的方式试图拉长生命,以照见个体与群体存在更丰富的内涵。三十多年如一日,刘亮程幸运地保持了他罕见的元气、灵气与才气。他又从不满足,始终在向外国文学、古代文学、民间文学不断学习。这部作品不仅写人,也写与人共处的整个世界,颜色、气味、声音、风土、高天、神鬼和魂魄,这是他“蓄谋已久”的“见鬼之作”。
——郜元宝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
兽医郭长命与游走于阴阳两界、为生者驱邪替死者发声的神婆子魏姑,不单有着属于红尘俗世的男女情愫,更组成了那片土地上最后一对形影相吊的祭司与信徒。从某种意义来看,“长命”不仅仅只是主人公自己的名字,也是作者对乡土中国消亡史上人类命运的喟叹与怅惘。
——季进 苏州大学文学院教授
我们正身处一个对死亡“研究”最多、却最缺乏死亡教育的时代。正因我们将死亡从生命中隔离出去,试图以解剖式的冷静去剖析它,反而失去了与它共处的智慧。在这个意义上,《长命》也是一部安慰之书,我们与鬼魂、祖先、天地、万物同在,不再单薄地经受风吹雨打。
——黄德海 《思南文学选刊》副主编
这部小说叫《长命》,但它追问的是生命的短暂;它扎根在乡土,却映照着从过去到将来的现代人的精神困境。
—— 钟红明 《收获》杂志主编
《长命》在刘亮程作品谱系里是独树一帜又一脉相承的一本书。刘亮程是特别冷静的作家,他深知我们的现实——宗祠、家谱,许多传统难以安放,正因如此,文学才显得格外重要。也正因有失落与断裂,才有“连生”的意义,也才有“长命”的成立。这不仅是一个人的命,更是一代又一代中国人的“大命”。
——陆志宙 译林出版社副总编辑
魏姑和连生的爱情让我想到《牡丹亭》,“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都靓 文学博主、青年作家
刘亮程,1962年生,在新疆北疆沙漠边小村庄出生长大,通农事,会手艺,熟悉草木牲畜,善听风声虫语。著有散文集《一个人的村庄》《在新疆》《大地上的家乡》等,长篇小说《虚土》《凿空》《捎话》《本巴》《长命》,访谈随笔集《把地上的事往天上聊》等,诗集《晒晒黄沙梁的太阳》等。获第六届鲁迅文学奖、第十一届茅盾文学奖、天山文艺奖·杰出贡献奖等。有多篇文章被收入中小学、大学语文课本,作品被翻译成英文、阿拉伯文、韩文、马其顿文等。2013年入住新疆木垒哈萨克自治县英格堡乡菜籽沟村,创建菜籽沟艺术家村落及木垒书院。现任中国作协散文委员会副主任,新疆作协主席。
在《收获》上看到啦~期待单行本早日上市!刘亮程老师的作品里更多是时空的交织与变幻,在新疆大地的旷野上。驴、老鼠、狗、风……一个个不同的意象悉数登场!好作品经得起多次的推敲。《寒风吹彻》读过三次,次次都有新的收获。 《一个人的村庄》《捎话》《虚土》《把地上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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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承认,这本书的阅读体验是相当沉浸式的,主要归功于作者在营造特定文化背景和地域氛围上的不懈努力。那种独特的南方小镇气息,那种湿润、缓慢、充满地方色彩的生活节奏,被描绘得入木三分。你几乎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泥土、老茶和潮气的味道。书中对地方风俗和群体心理的刻画,尤其精彩,它不仅仅是背景板,而是直接驱动了情节发展的重要因素。角色的对话充满了地方俚语和特有的语感,这不仅增加了真实性,也让故事多了一层难以被外界理解的私密性。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偷窥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小世界的秘密。这种地域性的书写,往往是最难把握的,但这位作者却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特色,又避免了陷入刻板印象的泥潭。它让我深刻体会到,一个人的命运,是多么深地与他成长的土地和社群绑定在一起,那种剪不断的羁绊,令人动容。
评分读完这本书,我最大的感受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关于时间流逝的巨大怅惘。它不是那种直白地讲述“时间易逝”的哲理,而是通过一些极为生活化的细节——比如老旧家具的磨损痕迹,或是记忆中某个味道的突然回归——不动声色地将“过去”与“现在”并置。作者的文笔,说实话,是偏向于内敛和克制的,它不追求华丽的辞藻堆砌,而是用精准且富有画面感的语言,将那些稍纵即逝的情感瞬间定格。这种克制,反而产生了一种更深沉的张力。书中对几个主要人物成长轨迹的描摹,非常真实地展现了环境如何塑造一个人,以及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童年经历,如何像无形的根须一样,支撑或撕扯着成年后的生活。这本书仿佛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们每个人心中那些关于“如果当初”的未竟之事。它让我开始审视自己生命中那些被忽略的、却可能至关重要的瞬间,很有力量,但也带来了一丝难以排解的感伤。
评分从纯粹的文学技巧层面来看,作者对象征手法的运用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书中的一些核心意象,比如反复出现的某种特定颜色的布料,或者某种不易察觉的声响,它们在不同的章节中反复出现,每次出现都携带了更深一层的含义,仿佛是串联起整个故事的隐形线索。这些象征物极大地丰富了文本的解读空间,让原本看似平淡的叙述瞬间充满了寓言色彩。这本书的魅力在于,它没有将所有的象征意义都摆在台面上,而是让读者自己去挖掘和构建这些联系。这是一种非常高级的“文本互动”,它把你从一个被动的接受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意义建构者。读完合上书本时,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清晰的故事情节,而是一系列富有张力的画面和强烈的情感共鸣,以及那些尚未完全破解的符号谜团。这是一种让人久久回味的、富有智力挑战性的阅读体验。
评分这本书的叙事手法真是让人耳目一新,作者似乎对人性的幽微之处有着极其敏锐的洞察力。故事的主线围绕着一桩看似普通的家庭变故展开,但随着情节的层层剥离,我们看到了隐藏在日常之下的复杂的人际关系和难以言说的情感纠葛。开篇的场景描绘得极其细腻,每一个物件、每一个光影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角色的内心世界。尤其赞赏作者对环境氛围的营造,那种渗透着淡淡忧郁和挥之不去的宿命感的笔调,让人在阅读时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故事发生的特定时空。角色的塑造更是立体饱满,没有绝对的善恶之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逻辑和困境中挣扎前行,他们的选择和挣扎,引发了我对自己生活中的一些重要抉择的深刻反思。这种能够触及灵魂深处的叙事力量,是很多 contemporary 小说所不具备的。我尤其喜欢作者在关键情节转折处所采用的留白技巧,没有将一切都解释得清清楚楚,而是将解释的空间留给了读者,使得每一次重读都会有新的感悟涌现,这无疑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佳作。
评分这本书的结构设计堪称精妙,它巧妙地运用了非线性叙事,将过去的回忆片段与当前的事件发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如同多层嵌套的迷宫。一开始阅读可能会略感吃力,因为信息点被分散在不同的时间轴上,但一旦你适应了作者的节奏,就会发现这种结构极大地增强了故事的悬疑感和层次感。每一次时间线的交汇点,都像是谜题解开的关键一环,让你忍不住想知道,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往事,究竟如何导向了当下这个令人不安的局面。特别是书中关于“身份认同”的探讨,非常深刻。它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而是通过不同角色的视角,展现了“我是谁”这个问题在不同生命阶段的变动性和不确定性。这种叙事上的大胆尝试,绝对是近年来文学作品中的一股清流。它要求读者付出更多的专注力,但回报给读者的,是一种智力上的满足感,以及对叙事艺术本身更深层次的理解。
评分《收获》上读完的,作为一个晋北农村人,太喜欢这种西北农村背景的小说,易读好懂,我也越来越共情迷信,是在和命运和解的路上啦。
评分《收获》已读,不说无感,但感觉一般。
评分长命与魏姑,兽医与巫婆,阴间与阳间,村民与官民……
评分不如作者的捎话
评分《收获》上读完的,作为一个晋北农村人,太喜欢这种西北农村背景的小说,易读好懂,我也越来越共情迷信,是在和命运和解的路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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